第199章 迁宫2
第199章 迁宫2 (第1/2页)迁宫的日子定在九月二十六。
钦天监说,那天是今年秋天最好的一个黄道吉日,宜移徙,宜入宅,诸事皆宜。
萧珩把那张写着日期的红纸,搁在书案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它翻过来扣在桌上。
第二天,锦瑟就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她做事从来利索,衣裳按季节分好,常穿的放在上层,不常穿的,用樟木箱子单独装。
书案上的文房四宝用细布裹好,连他小时候,用的那方旧砚台都没落下。
唯有那只布老虎,她碰了三次,三次都被萧珩拦下来,
第一次说耳朵开线了还没缝,缝好了再装。
第二次说放在枕边习惯了,怕换了地方睡不着。
第三次干脆耍无赖,抱着老虎不让人动。
锦瑟看着他这幅滚刀肉的样子,把布老虎放回他枕边。
接下来的日子,何茂才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他每天清早,照例在东宫门口候着,等着太子殿下,哪天突发奇想来检查,但他一次都没来。
萧珩在躲东宫,不想看见它。
好像只要他不走近那座崭新的、按照他所有要求,重新布置过的宫殿,九月二十六就不会来。
九月二十四,萧珩从吏部值房出来,沿着太液池边的甬道往回走。
走到岔路口时,他习惯性地往右拐——右边更近,也更省力。
但他的脚,刚迈出去便停住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转身朝左边的岔路走去。
左边绕远了好一段路,要穿过御花园的假山,路过太庙的后墙,再经过尚衣监和御膳房的夹道,最后才能回到乾清宫。
但左边看不见东宫的飞檐。
当天晚上,萧珩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银杏叶沙沙地响。
他把布老虎从枕边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老虎的耳朵,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布老虎身上有一种让他安心的味道,它在这里浸了太多年、早就和墨香药香混在一起、带着独属于这间屋子的味道。
他把老虎放回枕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子玉今天傍晚,来偏殿坐了坐。
她问他,东宫那边怎么不去看了,何茂才说你这两天没去。
萧珩回,腿有点疼——周太医说天凉了,旧伤容易犯。
她像是在听什么不太高明的借口,但也不太想拆穿“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沉默了好一会儿,萧珩从被子里伸出手攥住她的袖口。
“子玉,我搬过去之后,还能每天回来用晚膳吗。”
皇帝低头看着他,说当然。
“那我能每天回来找你吗。”
“能。”
“那我能不能每天回来睡觉。”
皇帝抿着嘴,努力压抑着笑意,说这个不行。
萧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不太甘心的问“那我隔一天回来睡一次。”
“到时候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