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站起,全场死寂
轮椅站起,全场死寂 (第2/2页)“我的天!王爷不是瘫痪了吗?怎么会……”
“整整三年都坐在轮椅上,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
“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百官们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嘲讽过、惋惜过、同情过,也暗中算计过,所有人都默认摄政王这辈子都只能困在轮椅上,等着油尽灯枯的那一天。可现在,人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气场比三年前更盛。
一想到这三年里自己背地里的那些议论、那些小心思,不少人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谢景珩脸上的笑意更是早就僵住了,像被钉在了原地,脸色“唰”地一下白得像纸。
他死死盯着谢临舟的双腿,瞳孔剧烈收缩,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瘫了……你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弓。”
他淡淡吐出一个字。
旁边的侍卫早就看傻了,听见声音才猛地回过神,连忙双手捧着长弓,颤巍巍地递了过去。
谢临舟伸手接过长弓。
这是军中制式的三石硬弓,寻常武将都未必能拉满,更别说精准射中百步靶心。
他指尖摩挲着弓身,熟悉的触感传来,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今天,也该让所有人记起来,这大曜的战神,到底是谁。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他迈步走下观猎台的台阶,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上。
走到校场中央,他停下脚步,侧身而立,面朝百步外的箭靶。
搭箭,扣弦,拉弓——
三石硬弓被他拉成了满月状,弓弦绷得笔直,箭头稳稳对准靶心。阳光下,玄色的身影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凛冽,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横枪立马、横扫千军的少年将军。
“嗡——!”
弓弦松脱,发出一声清脆的震鸣。
黑色的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百步外的靶心而去!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追着那支箭,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噗——!”
一声闷响。
箭矢正中红色靶心,力道之大,竟直接穿透了厚重的靶板,箭尖从背面透出,钉在了后面的木质支架上,箭尾还在微微震颤。
全场死寂。
比刚才他站起来时,更静。
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响,能听见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傻了。
站起来就够让人震惊了,还能拉三石硬弓?
拉满弓也就算了,还一箭正中百步靶心,甚至穿透了靶板?
这哪里像是瘫痪了三年的人?
这比当年巅峰时期,力道也差不了多少吧?!
“查……查验!快查验!”
皇帝最先回过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忙吩咐身边的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一路小跑过去,围着箭靶转了一圈,又伸手晃了晃箭矢,确定钉得极深,确实穿透了靶板。他跑回来,高声禀报:
“启禀陛下!摄政王殿下一箭正中靶心,箭矢穿透靶木,深达三寸!”
轰——!
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观猎台上炸开了。
“穿透靶板?!这得多大的力气!”
“我的天……王爷这哪里是病了三年,这分明是功力更胜从前了!”
“原来……原来王爷都是装的?这城府也太可怕了……”
“难怪二皇子一党蹦跶了这么久都没翻起大浪,合着王爷根本就是在看戏!”
“完了完了,以前那些背地里跟二皇子走得近的,怕是要倒霉了……”
震惊、敬畏、后怕、庆幸……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百官们看着校场上那个玄色身影,眼神彻底变了。
谢景珩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像掉进了冰窖里。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
谢临舟不仅站起来了,还能拉开三石硬弓,还一箭穿透了靶板?
那他筹谋已久的兵变,他引以为傲的三千死士,在这位战神面前,算什么?
不堪一击吗?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手脚冰凉,几乎站不稳。
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密报,说西山深处似乎有大军活动的痕迹,他当时只当是寻常驻军,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
谢景珩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谢临舟缓缓放下长弓,转身看向观猎台。
“景珩,”“你说,本王这一箭,算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