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村庄
第一章,小村庄 (第1/2页)我叫唐七,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而我却叫唐七。
而这一切,只因为我的命格。
说句实话,在如今这个年代,谁还相信命格之说。
但恰恰在我家里,就是相信命格的,这一部分人。
这一切还要从我爷爷说起。
我家在西南方向,省会是有着爽爽贵阳,避暑之都的贵州省,贵阳市。
县城靠近遵义市。
我九五年出生,出生的那天刚好是初一,一般来说初一的日子很好,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可我我爷爷看了看天,又掐指算了算,瞬间就变了脸色。
那时都没有去医院生孩子,一般都是在家里,临盆时,找几个村里的稳婆就可以了。
我刚出生,哭声很大,又是个男孩,父母都很高兴,等收拾好后,就把我抱出来。
按照农村的习俗,若是家里有新生儿降生,是要抱到祠堂里去,要去拜见先祖的。
我们那里叫做(堂屋),是祭祀先祖的地方,由于我家是少数民族,(苗族),所以我家不写香火。
不知道各位知不知道香火!
就是天地君亲师。
我家是不用写的,这个规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
爷爷抱着我去堂屋,我父亲烧了纸钱,点了三枝香。
我从屋里抱出来就一直哭,一直哭到我父亲点燃香后,我瞬间就停止了哭声。
爷爷是村里的先生,手艺是太爷爷传下来的,可谓是家传。
爷爷的这门手艺堪称是炉火纯青。
平时村里红白喜事,都有人上门来请他。
当我停止哭声后,香却燃得很快,爷爷对我父亲道,快,再点一柱香,我爸又快速点了一柱香,一共点了三次。
爷爷的脸就冷了下来,他瞬间脚步一踏,喝道,谁敢再来吃闲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果然,燃烧的香正常了。
我爸看着爷爷,虽然我爸碍于新时代没有过多的探究,但他从小就知道爷爷的本事,更是见过太爷爷出手过。
所以我爸虽然不专研,但多少都能看出不对。
爷爷道,今日初一,这孩子出生,家里就来了吸香的,这孩子命太薄,说不定会夭折。
我爸傻眼了,他看着我爷爷,问我爷爷有办法没有。
那时我爸心里唯一能救我的,也许就只有我爷爷了。
我爷爷道,乙亥年阴年,阴火,这孩子出生,今天又是土日,孩子阳火不旺,容易招惹其他东西。
爷爷道,看来这孩子就不用按字辈取名了,今日初一,一太单薄,孩子命更薄,就叫唐七。
易经有云,六九不变七八变,七为变数,又为阳数,希望给这孩子撑起阳命吧!
就这样,我的名字决定了。
我听我爸讲,我小时候每到太阳落坡后,就开始哭,一直哭到凌晨两三点。
一直要人抱着,一放手就哭,我爸我妈就轮流抱我,因为这事,家里进了贼,那时候农村很穷,我们这里更穷。
家里好不容易杀了年猪,腊肉秋好了,就放在房间里,由于我晚上哭得厉害,灯一直是开着的。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还是有贼进来,把腊肉偷走。
后来我父母说起这事,一直都说是怪我,要不是我整夜哭闹,也不会让人把腊肉偷走。
由于还是我哭得厉害,就按村里的习俗,给我找了个干爹,当找好干爹后,我就很少哭了。
时间转眼而过,我六岁那年,父母为了家里的生活,就外出打工,我就和爷爷一起生活,
要是村里有白事,爷爷就带上我,一起去人家做事,小时候,不懂事,爷爷要我干嘛,我就干嘛,也不知道怕。
后来慢慢长大,爷爷就把这些东西教给了我。
说实话,我当时是没有认真去学,只是记住了,每次爷爷给我说完后,我就去找几个小伙伴弹玻璃球。
爷爷很会讲故事,什么妖魔鬼怪都讲,那时候虽然有黑白电视机,可我家穷,买不起。
所以吃好晚饭,就听爷爷讲故事。
尤其是夏天的时候,晚上天黑的早,吃了晚饭,爷爷就开始讲,一直讲到月亮快要和我家土房一样高。
大概晚上十点的样子,我就去睡了。
后来开始上学,我家里管的很严,所以我性格比较内向,就是有点自卑。
尤其是去到学校后,别人都有新鞋,而我穿的还是母亲做的布鞋。
那时的我一度认为,是父亲不肯给我买。长大后我才明白,原来有一种穷,是真的无力回天。
我爷爷有四弟兄,爷爷排老三,村里都把喊爷爷叫做三爷。
爷爷的大哥,我就是我大伯公,和爷爷一样,也是这门好手,他的掐算一道,还要胜过爷爷。
可惜,在我七岁时,就去世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死人,才七岁,跟本不知道什么是伤悲,大人们一直在忙,我们小孩子就一直在玩,抢鞭炮。
我记得是晚上去世的,我被我爸带着,去到我三伯家,在堂屋里,我伯公就躺在稻草上。
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还没有准备棺材,所以在地上铺了一层稻草,人就放在上面。
脚用一根稻草编成的绳子捆住,脸被几张纸钱盖住。
这个场面我记得很清楚,所以一直没忘。
后来问我爷爷,为什么死人要用草绳绑住脚,爷爷说,这是为了不让其他东西穿入尸体,人刚死,魂魄才离体。
如果不绑住,有些东西就会进入尸体,从此借尸还魂。
爷爷说,人死后,枕头不能太高,不能让尸体的眼睛看到脚,不然容易诈尸。
我那时小,不太懂这些,后来经历一些事后,才懂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忌讳。
事后我问爷爷,大伯公知道自己什么死吗?
爷爷道,说在大伯公生病时,爷爷就去和他聊过,大伯公自己算过,他活不过今年,他还说,明年国家会有新政策,死了也不好过,他说要死,他也会死在年前。
果然,第二年,全国提倡火化,至此,村里唯一留下全尸的,就是我大伯公。
时间一晃而过,我的童年还是和其他孩子一样,该打,就打,
我的成绩不好,只是马马虎虎,在小学还好,一到初中我就跟不上了。
对于鬼神一说我是不信的,直到我亲眼看到这一切,我才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脏东西(鬼),是一个初夏,那时候我上五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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