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契约丈夫的“软饭”危机
第8章 契约丈夫的“软饭”危机 (第2/2页)他退得“慌不择路”,脚后跟“恰好”磕在了旁边一个放置着古董瓷瓶的红木花架底座上。
“哐当!”
花架一阵摇晃,上面那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立刻剧烈地晃动起来,眼看就要栽落!
“哎呀!我的瓶!”一直沉默站在不远处的王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小心!”林北辰“大惊失色”,也顾不上躲保镖了,转身就“手忙脚乱”地想去扶那个摇摇欲坠的花瓶。
他扑过去的动作幅度很大,显得笨拙又慌乱。
而就在他转身扑救的瞬间,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抓向林北辰的后衣领。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林北辰那只看似想去扶花瓶的右脚,脚尖极其隐蔽地向外一勾,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出的动作,精准地别在了保镖前进的脚踝上。
保镖全速前冲的惯性,加上脚下被这么一绊——
“噗通!”一声闷响。
那壮硕的保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脚下一空,平衡尽失,整个人如同被砍倒的木桩,结结实实地向前扑倒在地,震得地板都颤了三颤,墨镜也飞了出去,露出一双惊愕茫然的眼睛。
另一个保镖愣住了,伸手的动作僵在半空。
陈世豪脸上的阴冷瞬间变成了错愕和难看的铁青。
而林北辰,此刻已经“惊险万分”地双手“抱”住了那个晃动的花瓶(其实只是虚扶了一下,花瓶自己晃了晃稳住了)。
他抱着瓶子,转过身,看着地上狼狈的保镖和目瞪口呆的另一个,脸上露出“心有余悸”和“我不是故意的”混合表情,嘴里还念叨:“哎哟喂,吓死我了……大哥你没事吧?地板滑,得小心点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滑稽。
地上的保镖羞愤交加,挣扎着想爬起来。
另一个保镖也回过神来,脸上挂不住,捏着拳头就要上前。
“够了!”陈世豪低吼一声,制止了保镖。
他死死盯着林北辰,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他知道刚才那一下“意外”绝不可能是纯粹的意外,但他挑不出明面上的毛病,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在这里继续纠缠,只会更丢脸。
陈世豪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所剩不多的体面,扯了扯西装下摆,冷笑一声:“好,很好。有种。”他指着林北辰,又指了指脸色苍白的苏晚晴,“三天。我就等你们三天。三天后,我看你们拿什么‘自己想办法’!到时候,连本带利,我要你们十倍奉还!”
他看也不看地上爬起来的手下,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背影都透着滔天的怒气。
两个保镖狠狠瞪了林北辰一眼,捂着可能擦伤的手肘,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很快,外面再次响起跑车引擎暴躁的轰鸣声,迅速远去。
别墅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一片狼藉——歪斜的花架,滚动的墨镜,以及弥漫在空气中未散的紧张和难堪。
王伯沉默地走过去,扶正花架,捡起墨镜,然后去拿清洁工具。
苏晚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着陈世豪消失的方向,又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正小心翼翼把“完好无损”的古董花瓶摆回原位的林北辰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
冰冷依旧,但那冰冷的底层,似乎有冰层在悄然裂开。
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歉疚——为他因她而卷入这场麻烦,为他刚才那看似笨拙却意外有效的“搅局”。
更深处,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个运气好、反应快的外卖员吗?
但疲惫很快淹没了这些细微的情绪。
债务的压力,陈世豪的逼迫,父亲的病,这栋处处透着阴冷的旧宅……一切重担压下来,让她连开口询问或道谢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揉了揉刺痛的眉心,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寂的疲惫。
“王伯,收拾一下。”她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然后看也没再看林北辰,转身,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向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二楼拐角。
林北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苏晚晴离开的方向,脸上那副混不吝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刚刚“绊倒”保镖的脚,又活动了一下手指。
王伯拿着簸箕和扫帚,默默地清扫地上的灰尘和可能的玻璃碎屑(虽然并没有)。
林北辰走到他身边,蹲下,帮他把滚到沙发下的墨镜捡起来,吹了吹灰,递过去。
王伯接过,没说话。
林北辰也沉默着,只是目光缓缓扫过这偌大而空旷、处处透着旧日辉煌与今日破败的客厅。
阳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jin来,切割出明暗的区域,许多角落依旧沉浸在阴影里。
他摸了摸外套的内袋,那里面,二十万现金的信封硬硬地硌着胸口。
三千万。
三天。
送外卖?捉鬼?系统升级?
这些钱,这些时间,远远不够。
陈世豪不会罢休,苏家的困境,也远不止眼前这一笔债务和一场“灵婚”那么简单。
墙角的灰迹,苏父身上的暗灰气线,昨夜门缝外的窥探……
他需要钱,需要更多的“业力”,也需要更快地,把一些挡路的“麻烦”清理掉。
林北辰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都已收起,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深潭。
他走到正在仔细擦拭红木茶几的王伯身边,停下脚步。
“王伯,”林北辰开口,声音很轻,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眼睛却看着窗外那片过于浓绿的树荫,“这苏家……以前在城里,除了这儿,还有没有别的老房子?或者……早年置办下的、不怎么起眼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