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公办不了,那就民办!
第一卷 第1章 公办不了,那就民办! (第2/2页)柳三爷这般有恃无恐,竟是用女儿贿赂了执法司长?
看来,他的名额,真的被柳家顶替去了。
柳三爷继续挑衅:“现在,我们就要把这小丫头带走!”
“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报官!看看镇司府衙,会不会帮你们这些贱民!”
陈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咬牙道:“成为执法卫,竟连自己亲人,都护不住吗?!”
“嘁,愚蠢的东西!这世界讲背景的,懂吗?”柳三爷满脸戏谑,微微地抬着下巴。
他看着陈渊愤怒又无力的模样,嘴角掀起一抹玩味,
“你家没背景、没实力,就算有众生户籍,也只是最底层的贱民!
贱民,懂吗?
就是该任人宰割的畜生!!
难道你还想众生平等?真是天大的笑话!!”
说着,他再次大手一挥,冷声道:“上!抓那个丫头走!
若是这小畜生还敢拦着,就打断他的腿,然后扔到山林里喂邪祟!!”
四个护卫捏着手指骨,传出咔咔之声,再次狞笑着上前。
陈渊依旧拦在原地,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字一顿,咬牙道:
“看来,公办行不通,那就只能是民办!!!”
听到这话,陆承锋脸上一贯的憨厚与畏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就连躲在他身后的小糯米,那怯弱惊恐的模样,也荡然无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陆承锋抱着小糯米走到门口,反手关上房门,还下意识捂住了女儿的眼睛,却被小糯米一把拨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场中。
“民办?嘁!”
柳三爷愣了一下,见陆承锋这副模样,讥讽之色更浓,
“这话的意思,你是想动手?”
“哟哟哟,那你就来打我啊?草尼玛的,你有种就动手试……”
话音未落,一根尖利的桌腿,突然狠狠插进了他的嘴里!
这正是刚才被护卫砸碎的木桌残腿,不知何时,被陈渊捡了一根反握在手里。
这一刻的陈渊,目光变得狰狞起来。
插入柳三爷口中的尖利桌腿,还用力搅动了下!
噗!
下一瞬,陈渊猛地将桌腿拔出!
滋!
一大片鲜血混着碎牙,从柳三爷破烂的嘴里喷涌而出!
柳三爷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身体缓缓后仰!
趁着他倒地的间隙,陈渊一个大跨步上前,手中尖利的桌腿再次挥动!
噗!
尖利的桌腿,狠狠刺入护卫一的脖颈!
护卫二反应过来,目眦欲裂,猛地怒喝,
“好大的狗胆,你真敢行凶!!!”
话落,他一拳朝着陈渊的脑袋猛地砸来!
陈渊不闪不避,另一只手握拳,直迎了上去!
他的手臂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道气旋,力道暴涨!
嘭!
一声巨响,护卫二的拳头,以及整条手臂轰然炸碎!
鲜血飞溅!
陈渊的拳头长驱直入,紧接着又是一拳,狠狠抡砸在护卫二的心口!
噗!
他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五脏六腑尽数碎成血泥,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瞬间死绝!
“修士?你……你竟然是修士!!”
护卫三吓得魂飞魄散,随即想起什么,色厉内荏的大吼,“没有修行许可证,你竟敢私自修炼?那可是违法!”
他说这样说,但理智还是让他在仓促间,急忙出手反扑!
这种没有经过朝廷允许,得到修行许可,却私自修行的人,绝对是个亡命之徒!
而几乎是同时,陈渊右手拔出插在护卫二脖颈上的桌腿,带着飞溅的鲜血,朝着他的心口猛地捅了过来!
速度极快!
噗!
那弥漫着陈渊恐怖力道的桌腿,瞬间整根没入胸口!
护卫三双目瞪大,弥漫惊恐,当场倒地身亡。
短短片刻,三个护卫尽数毙命。
“啊!啊啊啊!!”
护卫四吓得浑身哆嗦,嘶声尖叫起来,转身就往门口逃去!
可阻碍他去路的,是在他眼里,那个一向憨厚老实,可以随便欺辱的贱民——陆承锋!
“滚开!!!”
护卫四嘶吼一声,探出大手,想要将陆承锋给推开。
下一息,一阵微风吹过,拂开了陆承锋披散在额前的长发。
护卫四瞳孔骤缩,赫然看到了陆承锋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
以及,嘴角那锋利的獠牙!
“邪……邪祟?”
“还是······魔人?!!”
护卫四吓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
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但他话音刚落,一只发青发黑的大手,突然朝着他的面门抓来,五根指甲倏地变长,锋利如刀!
唰!
护卫四的脑袋,瞬间如西瓜般,被抓得四分五裂!
鲜血与脑浆溅满一地!
至此,柳三爷,以及四个护卫,就此死绝。
一直被护在怀里的小糯米,突然从陆承锋怀中挣脱。
她脸上的惊恐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狡黠与兴奋。
她飞快地在几具尸体上摸索了一阵,随即皱起小脸,露出失望的神色。
“哼,才带这么点星铜?真是穷死了,连一枚月银都没有哎!”
小糯米愤愤不平地嘟着嘴,无奈叹道。
说着,她转身跑进一旁的厨房,拿出打扫工具,熟练地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
陈渊莞尔一笑,摸了摸鼻子,也上前帮忙。
这就是先前他为什么,对糯米佯装害怕与惊恐的神色,而投去白眼的原因了。
“扔到后山去,那里有吃尸体的妖邪,省得留下痕迹。”
陆承锋神色平静地开口。
陈渊点头,和小糯米一起,快速处理完了现场的痕迹。
……·············
凌晨的天空依旧昏暗。
天穹上,那枚被鲜血浸染的红月尚未褪去,几乎撑满了大半个天空,让整个世界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远处的山林漆黑一片,时不时传来几声鬼哭狼嚎,诡异阴森。
陈渊和小糯米将尸体扔到后山后,便快步跑回了家。
屋内,陆承锋一脸阴沉地坐在椅子上,凌乱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眸子,透着一股诡异阴冷的气息。
“阿渊,我活不了多久了,以后,糯米,就交给你了。”
陆承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