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进城带清雪看病!
第一卷 第18章 进城带清雪看病! (第2/2页)他搭上冷清雪的腕,闭目凝神,眉头越皱越紧。
一炷香过去,才缓缓睁眼,长叹一声。
“姑娘,你这病……拖太久了。”
冷清雪神色平静道:“先生直言,我还有多少时日?”
“寒气已侵五脏,短则一二年,长则三五年。”
林骁脸色一沉:“胡说什么!清雪,我们走,换别家看。”
这郎中说话太不中听。
冷清雪拉住他衣袖:“林伯,我无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胡郎中捋须道:“老朽是桃源县最好的大夫,我看不了的病,旁人更看不了。”
林骁冷笑一声,随即伸手:“那你给我号号脉。”
胡郎中搭指上去,片刻后,眉头紧锁,这脉象沉稳有力,气血旺盛,竟如三十壮年。
林骁直接问道:“如何?凭脉象,你断我年岁几何?”
“脉如洪钟……该是而立之年。”
“我今年六十有三。”
胡郎中瞳孔一缩:“什么?你、你与我同岁?这……”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林骁正色道,“你行医数十载,更该谨言,一句话能救人,也能杀人。”
胡郎中默然片刻,颔首:“受教了。”
随后,他看向冷清雪,说道:“姑娘脉象虽弱,但气色尚可,老朽开两副药,慢慢调理吧。”
林骁轻握清雪手臂,安抚道:“清雪,心态是最好的良药,莫轻言放弃。”
冷清雪眼圈微红,重重点头。
胡郎中抓药,抓至一半,忽然顿住。
“怎么了?”林骁问道。
“缺了一味……冰凌花,若无此药,药效减半。”郎中叹息一声。
“冰凌花?我去寻来便是。”
“你可认得?”
“认得,一种长在半山腰、背阴密林的黄色小花,是否?”
“没错,看来阁下也算见多识广啊。”
付了五两药钱,林骁拎起药包,正要转身,胡郎中忽然起身,绕过柜台,对他深深一揖:“阁下……老朽冒昧,可否赐教养生之法?”
林骁笑了,凑近些,低声道:“哪有什么秘诀,无非是……多看美人,心情舒畅,气血自然通泰。”
冷清雪在一旁听见,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竟也绽出一丝淡淡笑意,如冰河初裂,春水微漾。
出了医馆,已是晌午。
林骁带冷清雪去吃饭,要了两碗鸭血粉丝汤,又点了碟酱牛肉,一碟凉拌豆芽。
汤端上来,热气蒸腾。
冷清雪小口喝着,额角渗出细汗,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
她放下碗,问道:“林伯,下午要买什么?”
“不急。”林骁夹了块牛肉放进她碗里,“你多吃些,补气血。”
“我只怕是虚不受补……”
“胡说,不吃哪来的力气?”林骁又给她夹了一块,“吃饱了,才有力气养病。”
饭后,林骁问老板要了几根剃干净的牛骨,用油纸包了,说是回家炖汤。
接着带冷清雪来到“金玉满堂”金铺。
铺子不大,但装潢精致。
掌柜是个精瘦老头,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玉佩。
“换金子。”林骁将五十两纹银放在柜上。
掌柜验过银,取出五两金锭,放在天平上称准。
金光灿灿,在昏暗铺子里格外扎眼。
林骁拿起金锭,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成色。
林骁笑道:“可别掺假,不然我提刀来见。”
“客官放心,老字号,诚信为本。”
金锭用红布包好,揣进怀里,等回到家,林骁便准备亲手打金首饰,送给晚晴当聘礼。
走出金铺,马车又拐进西街,准备置办一些打铁的工具。
正好,一家铁匠铺门口挂着“急转”木牌。
铺门半掩,里头昏暗,隐约可见炉火已冷,铁砧蒙尘。
一个黑壮汉子蹲在门槛上,抱着头,肩头耸动。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铁匠满脸横肉,眼眶通红,胡子拉碴。
“铺子转?”林骁开口问道。
汉子抹了把脸,站起来:“转,俺娘病重,急需用钱,铺里家伙事,加起来二十两。”
林骁进铺看了看。
铁砧厚重,砧面坑洼,不知挨过多少锤。
火炉是黄泥夯的,风箱把手磨得油亮。
墙角堆着几筐生铁锭。
再往里走,有间里屋,床上躺着一位重病在床的老妇人。
“十五两也行……求你救救我娘亲……”汉子声音发哑。
林骁沉默片刻,道:“我给你三十两,铺里所有东西,我全要。”
汉子瞪大眼,嘴巴张了张:“当、当真?”
“但有个条件:等你娘病好了,你要替我卖命一年,可成?”
汉子“扑通”跪下,“咚”一声磕了个响头:“老伯大恩,二牛没齿难忘,等我娘亲病好,我肯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起来,装车。”
二牛手脚麻利,铁砧、火炉、风箱、铁锭、木炭、各式工具……一件件搬上马车。
林骁初步估计,这一马车,估计有千斤了。
村长的老马,估计够呛能拉动。
看来要去一趟马市了,看看能不能寻一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