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沈逾白
第七章 沈逾白 (第1/2页)苏晚栀穿着黑裙,站在第一排。
裙子下摆被雨水打湿,贴在腿上,凉意顺着小腿向四肢蔓延。
雨细细密密的,沈逾白站在她身后半步,黑伞微微向她那边倾。
伞骨上的雨珠连成线往下坠雨滴落在地面上,溅出了细小的水花。
遗照上苏清颜的照片笑得灿烂。
苏晚栀盯着那个笑容,指甲掐进掌心,甚至破了皮。
她却仿佛不知道痛一般,眼睛依旧看着照片,肩膀微微抖动。
“栀栀。”沈逾白声音很轻。
苏晚栀似乎是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块浮木,猛地转过身,脸埋进他怀里。
沈逾白拿着伞的手。
僵了一瞬。
另外一只手慢慢抬起,拍着苏晚栀的背安抚。
雨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过了很久,苏晚栀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角还挂着几分潮意,手指快速扫了一下脸颊,抹去了泪痕。
葬礼来的人很多,苏清颜人缘很好,京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
车队从墓园门口一直排到山脚,来送苏清颜最后一程。
沈逾白一身黑衣,站在人群中间。
葬礼是他一手操办的,以苏清颜男友的身份。
每一个环节都滴水不漏,沉稳妥当。
沈逾白站在苏晚栀身旁,脊背挺得很直,侧脸被雾气模糊了轮廓。
葬礼结束后,律师宣读了遗嘱,苏晚栀手指攥着裙摆,黑色的布料被捏出一道一道的褶。
沈逾白站在离他不远处,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有苏氏集团股份、房产、资产,暂由沈逾白先生全权托管”
周围安静了一瞬,接着迸发出细细密密的议论声。
“清颜一走,家产全归他了,栀栀还小,刚成年,这苏家可不是被吃绝户了么”
“果然是靠女人上位,吃软饭吃成了豪门掌权人。
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真的是识人不清啊。”
苏晚栀听着那些声音,感觉心口有一万根针在密密麻麻反复扎着。
沈逾白走到他旁边,声音很轻,音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栀栀……”
苏晚栀抬头对上沈逾白的眼神。
沈逾白的眼神很深沉,苏晚栀看不懂。
她没理沈逾白,往人群外走去。
妈妈努力半生拼搏来的一切,自己的家和未来,现在全部都落在一个外人手里。
苏晚栀脑海里想起之前和沈逾白相处的瞬间,只觉得讽刺。
果然,他演技很好,这一切都是演的。
她恨沈逾白。
从这一刻起,她确定。
之后的事情,苏晚栀有些记不清了。
整个人都在恍惚中度过,她完全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滔天的恨意中了。
律师递给她一份份文件,她麻木地签上姓名。
等思绪回笼时,葬礼已经结束了,宾客散去。
她跟沈逾白回了家。客厅里很安静,落地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沈逾白。”
沈逾白抬起头,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色。。
“你接近我妈,就是为了钱,对不对?”
沈逾白没说话。
“现在你如愿了,其实你现在心里在暗爽,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