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五万铁骑压境?老子主动出城干他!
第十章 五万铁骑压境?老子主动出城干他! (第2/2页)赵铁柱急得连连拍大腿。
“世子爷,您要是在京城待腻了想找刺激,换个玩法行不行?弟兄们不怕拼命,但不能这么白白把命丢在草滩上啊!”
李承煜偏了偏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演武场边缘。
那里摆着六辆用来练习撞击的实木战车,外层包着厚厚的铁皮,常年风吹日晒,铁皮上长满了铁锈,但重量在那摆着,平时需要十几个人才能推得动一辆。
“子龙。”
李承煜终于开口。
一直安静立在台下的赵云动了。
他没答话。
拔出腰侧插在泥土里的银枪,翻身上马。五十名白马义从同时催动坐骑,在校场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军卒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通道。
五十骑在距离那六辆铁甲战车百步远的地方停下。
动作整齐划一,全部从马背上取下硬弓,搭箭上弦。
赵云举枪。
“放!”
崩。
不是五十个声音,是一声。五十根弓弦同时震颤,汇聚成一声沉闷的爆响。
五十支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扎进铁甲战车的缝隙里。箭头直接贯穿了厚达两寸的实木,箭尾还在疯狂颤动。
这还是骑射!
赵铁柱看直了眼。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赵云的白马已经动了。
没有冲刺,也没有复杂的动作。赵云单骑出阵,战马加速到极致,人借马势,手中的银枪化作一道惨白的流光。
枪尖撞上最中间那辆铁甲战车。
轰!
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发出的声音。
重达千斤、外包铁皮的实木战车,在这一枪之下直接从中间炸开。碎木块和扭曲的铁片向四周崩飞,巨大的冲击力将半辆战车掀翻在地,扬起大片烟尘。
战马嘶鸣。
赵云勒住马缰,白马的前蹄重重踏在战车残骸上。
银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枪尖直指天际。
校场上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旗帜的声音。
前排的几个兵卒被飞来的木屑划破了脸,却连擦都不敢擦。
赵铁柱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刘大壮死死盯着那堆残骸,眼睛里的震惊正在变成别的东西。
他们是厮杀汉。
他们只认强者。
李承煜从点将台上慢步走下来,走到赵铁柱面前。
“赵千夫长。”
赵铁柱站直了身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刚才说,这是去送死。”李承煜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甲叶,“我这五十骑,敢去冲五万人的中军大帐。你们五千人,连跟在后面捡人头都不敢?”
这话太毒了。
北境老卒的脸面瞬间被踩在了脚底。
赵铁柱眼睛红了,他猛地捶打着胸口的铁甲。
“放屁!谁说不敢!老子身上的刀疤比你这辈子吃过的米还多!”
他转身面对自己营的方阵。
“第三营的听着!人家五十个人都敢去摸老虎屁股,咱们五千人还能当缩头乌龟?都去检查兵器,一刻钟后没备好刀马的,老子亲手砍了他!”
刘大壮也拔出腰刀。
“第一营,披甲!”
整个校场爆发出震天的吼声。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长期被压抑、被克扣军饷、被当成弃子后,终于看到一个敢带着他们去砍人的主将的宣泄。
穆桂英站在后方,枪杆靠着肩头,拿拇指蹭了蹭鼻尖。
贾诩坐在马车边,摇开折扇。
“人心可用。”
半个时辰后。
景泰城北门大开。
没有擂鼓,也没有号角。五千边军在五十骑白马的带领下,静悄悄地涌出城门,直奔北方的狼头山而去。
张德彪的将军府。
后院的厢房里,张德彪正头顶着一块湿毛巾躺在床上装病。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撞进房门。
“将军!出事了!”
张德彪扯下毛巾坐起来。
“慌什么?蛮子打过来了?”
亲卫咽了一口唾沫,脸色发白。
“不是蛮子打过来了,是世子……世子把那五千人全带出城了!”
张德彪一愣。
“带出城?跑路了?”
“不是往南跑的!”亲卫拼命摇头,“他们往北去了!说是要去狼头山,主动找那五万铁勒部大军野战去了!”
张德彪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疯了……”他趴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五千步卒去平原上打五万骑兵……他疯透了!这下全完了!”
傍晚时分。
距离狼头山三十里外的一处峡谷道。
铁勒部的前锋两千骑兵,正押送着刚刚从周围村落抢掠来的粮草和几十个女人,慢悠悠地往前走。领头的蛮将喝得醉醺醺的,正把手伸向一个绑在马背上的女人。
前方谷口处。
一排纯白色的战马静静伫立在夕阳下。
为首的骑士银枪驻地,正冷冷地看着这支两千人的骑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