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棋局与执棋者
第一百五十章 棋局与执棋者 (第1/2页)棋局还在继续。而我,刚刚翻开了最关键的一张牌。
我攥着口袋里那把银色钥匙,沿着老街快步往前走。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像是某种密码,在向我暗示着什么。
市商业银行,保险柜0713。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是一首不断重复的旋律。妈妈,你到底在保险柜里藏了什么?那些证据,真的能帮我翻盘吗?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银行的名字。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打量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脸色不太好看。
“小伙子,没事吧?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敷衍地笑了笑,然后掏出手机,给林峰发了条消息:“有线索,等我消息。”
林峰很快回复:“别一个人行动。”
我没回他。
不是我不信任林峰,而是我觉得,在搞清楚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之前,我不应该把任何人卷进来。妈妈在信里说得明明白白——只能信任***一个人。而***已经死了。
这意味着,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我自己。
出租车在市商业银行门口停下。我付了钱,下了车,抬头看了看那栋气派的建筑——十二层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门口站着两个保安,表情严肃,像是随时准备拦住任何可疑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银行大厅很宽敞,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几个柜台后面坐着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有的在办理业务,有的在低头整理文件。大厅里稀稀拉拉地排着几个顾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门口的保安、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排队等候的顾客……没有人显得特别可疑。但我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我。
可能是我想多了。也可能不是。
我走到服务台,向工作人员出示了那把钥匙。工作人员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性,戴着黑框眼镜,表情专业而礼貌。她接过钥匙,看了一眼编号,然后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点了点头。
“先生,保险柜0713在二楼贵宾室,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一间装修豪华的贵宾室。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有一张真皮沙发、一个小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房间的一侧,是一排保险柜,每一个都有独立的编号。
工作人员走到编号0713的保险柜前,用钥匙打开了外层的保护锁,然后转头看向我:“先生,请用您的钥匙打开内锁。”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钥匙,插进了保险柜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锁开了。
工作人员微微点头,然后礼貌地退出了贵宾室,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个半开的保险柜。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开了保险柜的门。
保险柜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档案袋的封口处贴着一条封条,封条上写着四个字——“沈逸亲启”。
是妈妈的笔迹。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撕开封条,从档案袋里抽出了一叠文件。
第一份文件,是一份合同。
合同上写着“心理行为实验研究合**议”,甲方是“明远心理研究所”,乙方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刘建国”。
刘建国?
等等,***、刘建国……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关系?
我继续往下翻看合同内容,发现这是一份关于“人类行为预测与操控”的实验协议。协议中规定,乙方(刘建国)需要为甲方提供“实验对象”,而甲方则支付相应的报酬。合同的有效期是十年,从十五年前开始计算。
十五年前。那时候我十三岁,还在上初中。
我接着往下翻,发现合同后面附有一份“实验对象名单”。名单上列出了几十个人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编号和实验结果。我快速浏览着那些名字,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沈卫国,编号023,实验状态:完成。”
是我父亲的名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父亲是实验对象?他是那个“刘建国”提供的实验对象?那这个刘建国到底是谁?他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我继续往下翻,发现名单后面还有一份附录。附录的内容,是一份详细的“实验记录”,记录着每一个实验对象的行为特征、心理评估,以及实验过程中被操控的方式和结果。
我翻到“沈卫国”的那一页,开始快速阅读。
记录上写着:“沈卫国,男性,案发时35岁,职业:市公安局刑侦副队长。心理评估结果:高度警惕,极度敏感,对周围环境有较强的观察能力。操控难度:A级。采用策略:利用其家庭关系作为突破口,通过向其妻子施压,间接影响其决策。实验结果:成功植入虚假记忆,使其相信自己确实犯下了被指控的罪行。”
我握着文件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虚假记忆?植入?我父亲的认罪,是被植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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