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47:疑自身为前朝脉,陈宛之內心挣扎

金榜迷局 147:疑自身为前朝脉,陈宛之內心挣扎

金榜迷局 147:疑自身为前朝脉,陈宛之內心挣扎 (第1/2页)

阳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照在她脸上,像一块烧热的铁片贴着皮肉。陈宛之没动,也没抬手去挡。她已经坐了一夜,脊背僵得发酸,手指搭在桌沿,指甲边缘有些发白。屋里静得很,连檐角滴水的声音都停了,外头街市早热闹起来,叫卖声、车轮碾石板的响动一阵阵传进来,但她听不真切,只觉得那些声音隔着一层厚布,闷着,压着。
  
  她低头看案上那张纸。
  
  誊抄的拓片平铺着,“文心承脉,血继归”八字清清楚楚。昨夜她滴水试红斑,粉晕一闪即逝,像是某种东西在纸上活了一下又死了。她没再试第二回,怕把痕迹毁了。现在这行字就摆在那儿,不增不减,也不解释。
  
  她脑子里走了一遍证据。
  
  “永昌”是禁年号,礼部明令不得用,可这块碑立于“永昌三年”,说明立碑人要么不知律令,要么根本不怕。渔村老族长给她的铜鱼符,和拓片上的鱼符刻痕几乎一样,弧度、分叉、尾钩的角度,差不出半分。还有“文心”——她十岁在古庙捡到的玉简上刻着“文章通天地,执笔者有灵”,而拓片上写的是“文心承脉”,前四字重合。三件事凑一块,不是巧合,就是命。
  
  她想起县试那天。
  
  老族长当众拿出铜鱼符,说要验契。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契,只记得他盯着她眉心那点朱砂痣看了很久,嘴里嘀咕了一句:“像印。”当时她以为是老人眼花,现在想来,他或许早就知道什么。
  
  还有逃荒路上那位老儒生,临死前枯着手抓她袖子,说她“眉间有印,非俗世尘骨”。她那时正忙着熬药救人,只当他是病糊涂了,顺口回了句“您先喝汤”,便转身去搅药锅。如今回想,那话未必是胡言。
  
  前些日子修订《农政全书》,一位退休的老典簿翻到“文心”条目,突然抬头看她,眼神直愣愣的,说了句:“这词不该现于今世……前朝才有。”说完自己吓一跳,连忙低头翻书,再不言语。她当时没追问,怕惹是非,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昏聩,是惊惧。
  
  这些事一件件浮上来,原本散落在记忆角落,像碎瓦乱石,现在被人拿线串起,成了路标,直指一个她不愿见的地方。
  
  她不是陈家的女儿。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没觉得多震惊,反倒像听见一句早就该来的实话。她坐在那儿,手指慢慢收拢,把那张纸捏紧了,纸边硌着掌心,有点疼。
  
  她是谁?
  
  渔村陈家嫡女,采药救人的小姑娘,靠文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沈怀真——这是她拼出来的身份。她记得十岁那年为救落水孩童爬崖采药,摔断了左腕;记得十六岁剪下发辫束冠,换上男装赴县试;记得十八岁府试被举报舞弊,当堂写《灾年赋税平议》,笔尖戳破纸背,墨迹像血。这些事是真的,她手上留着伤疤,心里记着痛,没人能抹掉。
  
  可如果她生来就不该叫这个名字呢?
  
  如果她本就不该在渔村长大呢?
  
  如果她眉心这颗朱砂痣,不是胎记,而是某种信物的印记呢?
  
  她伸手摸了摸眉心。
  
  那点红还在,不烫也不凉,和往常一样。她没再往下想,转而看向药囊。半片竹叶绣得歪歪扭扭,线都泛黄了,是她十岁亲手缝的。她打开夹层,抽出那张折好的纸,上面写着:**若我非陈氏女,那我是谁?**
  
  字迹还是昨夜写的,墨已干透,洇开的那滴像颗没落下的雨。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撕了,一片片搓成纸屑,撒进脚边的陶盆里。盆底压着几张废稿,她取火折子点着,纸屑卷曲、焦黑、化灰,最后只剩一点余烬,被她用茶杯盖轻轻压灭。
  
  她不想问这个问题了。
  
  问不出答案,只会越陷越深。她知道有人在查她,也知道那辆青帷马车不是偶然。若她真去追根溯源,恐怕还没走几步,就会被人按住脖子,说她图谋不轨。她现在是翰林院编修,是防疫钦差,是百姓口中“沈探花”,这些身份比血脉更实在。她靠文章立身,不是靠姓氏吃饭。
  
  她站起身,活动肩膀,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声。一夜未睡,眼底发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她走到床边,掀开褥子,从最底下抽出一个小木匣,打开,里面是几包药材、两支备用毛笔、还有一块布包着的东西。
  
  她解开布。
  
  是那块残玉简。
  
  半截青玉,边缘磨损,刻着“文章通天地,执笔者有灵”九个字,字迹浅淡,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她从小带着它,睡觉也压在枕下。每次写出真正有用的策论,它就会发烫,脑海里跳出些奇怪的画面——后世的事,她管那叫“天启”。可自从发现拓片后,它一直冰凉,毫无反应。
  
  她摩挲着玉简,指尖划过那行字。
  
  它不说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此刻想的这些,不算“经世致用”?还是说,真相太重,天都不愿让她知道?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停。
  
  牛痘接种才刚开始,孤儿院那三十二个孩子还在观察期,万一有人发热抽搐,她得立刻处置;《农政试行诏》刚颁下,三地试点等着章程细则;纸坊那边订的《防疫七策》明日就能印好,工部主事还等着她去讲一遍“隔离饲养牛”的具体做法。这些事哪一件都不小,哪一件都拖不得。
  
  她要是突然消失,去查什么身世,百姓怎么办?疫病蔓延,田地荒芜,学子失教——这些会因为她是前朝遗脉就停下吗?
  
  不会。
  
  她坐回案前,重新铺纸。
  
  这次不是写奏议,也不是记线索,而是提笔写下一句话:**我不因血脉而贵,而因所行之事而立。**
  
  字写得稳,墨色饱满。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吹干,折起来,塞进药囊夹层,压在那张“若我非陈氏女”的纸屑灰烬下面。
  
  她不需要靠出身证明自己。
  
  她做的事,就是她的根。
  
  她把誊抄的拓片卷起,用蜡纸包好,放进药匣底层暗槽,按下机关锁死。原件还在公文匣里,她没动,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她现在只能藏,不能查。一查,就是动静;一动,就可能被人盯上。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巷子干净了,青帷马车不见了,檐角也没有灰褐衣角。监视的人走了,至少暂时撤了。她关窗,插好闩,又把几份农政文书摊开在案上,制造出仍在处理公务的假象。
  
  她坐回椅子,闭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