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我们是来要债的!
第406章 我们是来要债的! (第2/2页)她与沈惊寒之间的纠葛,在场许多人都有所耳闻。
此刻她挺着孕肚,出现在沈老夫人的灵堂前,难免引人遐想。
苏建国走到灵前,恭敬地三鞠躬,又向沈惊寒母女表达了哀悼之意。
苏枫和苏哲也依次行礼。
轮到苏晚时,她缓步上前,在灵前站定,微微躬身,神色庄重而肃穆。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鞠了三个躬,然后退到一旁。
沈惊寒抬起头,目光与苏晚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一眼之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芥蒂,有审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楚凡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家一行人,最终落在苏晚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这女人什么时候回国的?
看到苏晚挺着孕肚,出现在沈家的葬礼上,楚凡多少有点意外。
半年前去民政局离婚,苏晚狂骗了楚凡,自己则趁机跑出了国。
苏晚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眼。
两人相隔不过数步,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谁也没有先开口。
福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灵堂内那微妙的沉寂。
“徐家到——”
“魏家到——”
“叶家到——”
一连串的名号报出,让灵堂内不少宾客微微侧目。
徐家、魏家、是冲着楚凡的关系来吊唁。
但让楚凡意外的是,叶家怎么也会来?
而且叶家平日与沈家虽有往来,却算不上亲密。
今日齐聚灵堂,多少有些出人意料。
徐清雅一身黑色长裙,面容清冷,步伐从容地走了进来。
她在灵前恭敬地鞠了三躬,又走到沈惊寒面前,轻声安慰了几句。
两人的目光交错间,似乎有某种默契在流动。
紧随其后的是魏晚棠。
她一袭素衣,长发挽起,神色肃穆。
与徐清雅的清冷不同,魏晚棠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利落。
她在灵前鞠躬后,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楚凡,但并未多做停留。
叶家的人则相对低调,来的人是叶东玄,行礼之后他便退到一旁,与其他宾客寒暄。
林宛如作为沈家的儿媳,又是沈惊寒的母亲,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沈家一切丧葬事宜。
她强忍悲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务,接待来往宾客,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闺秀的得体。
“刘司令到——”
福伯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带着一丝不同于之前的郑重。
灵堂内不少宾客微微一愣,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
只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在门口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刘镇山一身便装,从车内走了下来。
他身形挺拔,面容刚毅,虽未穿军装,但那股久经沙场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轻视。
刘镇山的出现,让灵堂内原本低沉的交谈声微微一顿。
在场不少人都认出了这位身份特殊的人物。
他能亲自前来吊唁,足以说明沈老夫人在世时的分量,也侧面反映出沈家虽然在苏城日渐势微,但底蕴仍在。
刘镇山神色肃穆,大步走进灵堂。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沈老夫人的遗像前,摘下帽子,郑重地三鞠躬。
“吱——!”
忽然,大门口又有数辆汽车停了下来。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从车内陆续下来七八个男人,一个个面色不善,来势汹汹。
“诸位是……”福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为首一个光头大汉伸手狠狠推倒在地。
“滚开!”
光头大汉大步跨进灵堂,目光嚣张地扫视一圈,扯着嗓子吼道:“如今沈家谁说了算?给老子站出来!”
“几位是……?”林宛如眼神微变,快步迎上前去,语气尽量保持平稳,“我是林宛如,沈文渊的妻子。”
那光头壮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神带着淫邪,伸手去摸林宛如的下巴:
“啧啧,沈文渊的老婆还真不错,风韵犹存啊!”
“你干什么?!”沈惊寒看到母亲被人当众调戏羞辱,立刻冲上前,一把打掉对方的手,挡在林宛如身前,怒目而视。
“死丫头,滚开!”那光头壮汉目露凶光,指着沈惊寒冷笑一声,“我们是来要债的!”
沈惊寒眉头紧皱:“要债?我们沈家不欠任何人钱!”
“草!”旁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了一声,嘴里吐了口唾沫,“你说不欠就不欠?秘书,把合同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