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吸引了。
第465章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吸引了。 (第1/2页)等到费影走了,谢平又进来回了几件要紧的公事,待一切处理妥当,夜色已深。
谢玦揉了揉眉心,这才起身打算回上房。
到院门口,院门外值守的丫鬟看见他,忙上前行礼,低声禀道:“大公子,少夫人说去书房坐坐,此刻还未回上房。”
谢玦脚步一顿,随即转向内书房方向:“知道了。”
内书房里点了灯。
姜瑟瑟整个人窝在宽大的圈椅里,蜷着腿,正捧着那本《青简余纪》看得入神。昏黄的光晕笼着她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恬静。
脚步声靠近,姜瑟瑟闻声抬头,见是谢玦,眼睛立刻弯了起来,放下书:“你忙完啦?”
“嗯。”谢玦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颊边滑落的碎发。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喏,这本《青简余纪》。”姜瑟瑟把手里的书举了举,“著书之人写了好多名臣大儒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和糗事。”
有点世说新语的意思。
说罢姜瑟瑟微微蹙眉,心生疑惑:“只是我实在好奇,书中所载多是前朝阁老、世家名士私下琐事,朝堂正史从不收录,著书之人究竟从何处搜罗来这许多细碎旧事?”
谢玦道:“似这类私修杂记,素材来源无外乎几处。其一便是前朝早已散佚的轶事小录、门阀私修家传,高门大族代代口述祖辈闲时言行,家中子弟笔录留存,寻常史书不会采录。其二是文人往来尺牍、地方乡老闲谈,或是前朝旧吏归隐后写下的随笔杂谈,记录当年朝堂私下见闻。其三便是碑铭、幕僚手记,许多名臣身边侍从、门生,会悄悄记下师长平日细碎举止,代代流传下来。”
谢玦顿了顿,微微一笑道:“只是这类野闻杂记不比正史严谨,多采街谈巷议、口头传闻,难免有夸大附会之处,只可作闲暇消遣。”
姜瑟瑟歪头想了想道:“我倒觉得这般杂记也自有它的用处。正史只记朝堂功过、治国大略,看人永远只有功名利禄那一副冰冷模样,仿佛古之贤臣生来就无七情六欲,半点俗态瑕疵都不许有。可世人本就血肉鲜活,有癖好、有失态、有哭笑嗔痴才是真人。史书评判功过得失,定江山治乱,自有千秋定论,可这些野闻杂谈却能让人窥见另外一面,从古至今身居高位者,也和寻常人一般有喜怒哀乐,不至于把先贤塑成高高在上、毫无温度的泥塑。二者相辅相成,才算把一个人看得完整。”
谢玦静静地注视着姜瑟瑟。
门当户对,抛开权势和门第,本质是两个人拥有对等的见识与阅历,不必费力迁就、勉强迎合,闲谈诗书、评判时局都能说到一处去,不必有无法逾越的隔阂。
从这点看,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吸引了。
谢玦俯下身,一手穿过姜瑟瑟的膝弯,轻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诶!你干嘛?!”姜瑟瑟猝不及防,脸颊瞬间飞红,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小声抗议,“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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