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5章 秘境
第一卷 第675章 秘境 (第2/2页)徐煜看着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行了,和你开玩笑的,哪来那么多破境墟兽给你打。”
“哥,我的好大哥,王级墟兽也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谢泗哭丧着脸,恨不得抱住他的大腿。
徐煜停下脚步,看着谢泗,认真的说道:“这个没和你开玩笑。”
“啊?”
“王级墟兽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可逾越,也就灵智稍高些,不像五级那些只知杀戮的畜生,咱们四级的时候,就越阶挑战五级墟兽,现在大家都踏入五级了,对手自然要挑些更有挑战性的。”
徐煜顿了顿,笑道。
谢泗嘴角抽搐,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只觉得他说得好像真有道理。
那时候面对五级巅峰墟兽时,自己还是个四级小菜鸡,差点没被一下拍死,现在的他,说是脱胎换骨都不为过,区区五级巅峰,即便不带巨盾,他也自信能凭借肉身硬撼其锋芒,甚至反手给它来个过肩摔。
就算真对上王级墟兽,也未尝不能抵挡一二。
看着谢泗若有所思的模样,徐煜也不打扰,其实,他并没有故意在吓谢泗,随着小队的实力提升,他们的目标自然而然会转向更高层次的猎物。
而且,早在他斩杀第一头王级墟兽后,便清楚的认知到,王级墟兽并非一定要踏入七境宗师才能猎杀。
以他们四人小队的配合,即便他保留一些底牌,也有把握应对这种对手。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小院。
夏芳早就回到了小院,苏凌汐换取资源后,应该是留在壁垒中炼化,还未赶至。
见到两人回来,夏芳抬眸扫了一眼,刚欲收回目光,却见谢泗面色惨白。
“平妹,你哄哄我。”
谢泗目光落在夏芳身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你刚才喊我什么?”
听到这个称呼,夏芳神色一寒,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谢泗打了个寒颤,依旧硬着头皮再喊了一句。
“好!很好!”
夏芳冷笑一声,手掌一握,两柄利剑瞬间出鞘,寒芒如电,直逼谢泗面门。
“煜哥,救我,这娘们不讲武德!”
谢泗反应飞快,一个滑跪躲过剑锋,顺势滚到徐煜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你这娘们,有本事别动武器,咱们硬碰硬,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哈哈哈!”
夏芳笑得花枝乱颤,手中双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暴雨梨花般的剑影倾泻而下,对着两人笼罩而去。
“谢泗,这是你惹的。”
徐煜脚下轻移,瞬间划出三丈开外,将谢泗独自留在原地。
“噗!噗!”
下一刻,原本还觉得有了靠山的谢泗只觉得身上一寒,一道道细密的血线喷射而出,痛感袭来,让他一阵龇牙咧嘴,当即不敢侥幸,催动气血,周身竟然涌现出一层血色光罩。
“呯!呯!呯!”
剑影落下,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宛如落在厚重的铁板上,激起一串串刺目的火星。
夏芳眼瞳一缩,唇角寒意更甚,手下攻势愈发凌厉,剑光如瀑,仿佛随时都能将那片血光撕裂。
“夏姐,我错了,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你看你怎么一点都不识逗。”
谢泗苦着个脸,连连求饶,他毫不怀疑,这层防御破开后,自己瞬间就会被她刺上几十上百剑。
夏芳一言不发,手中剑势却未减分毫,反而如狂风骤雨般更加密集,大有一副不将他剁成肉酱绝不罢休的架势。
终于,足足过去了半刻钟功夫,谢泗周身的光罩微微一颤,随着一道剑芒落下,终于崩碎开来。
谢泗瞳孔骤缩,顾不得形象,当即就要连滚带爬的逃窜,却见眼前寒光一闪,冰冷的剑锋已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夏、夏姐!”
谢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哭丧着脸,这才反应过来,不止是他变强了,夏芳的进步也同样惊人,如此攻势,哪怕是五级墟兽也扛不住啊。
见到两人这般模样,徐煜摇了摇头,没有去参与,独自走到一旁,盘膝坐下。
其实,吞食了两管赤炎精粹后,他的《金玉金身》第二重玉血境已经小成,肉身隐隐透着一抹温润如玉的光泽,实力自然水涨船高,远非昔日可比。
他本想找机会磨砺一番,尝试一下玉血境小成后带来的变化,不过,目前看来,这机会还是留给谢泗比较合适。
这厮在学院中显眼包的行为,是该受些教训,免得以后惹出大祸。
不巧,古武世家出身的夏芳,一手剑术凌厉狠辣,正好能治治他。
……
据点西面,那片天地异象的核心处。
一头体型足有几十丈庞大的尸骸躺在地上,生机全无,残留的气息却依旧令得这片空间充满了压迫感。
这尊墟兽,比起兽潮中的破境墟兽更为强悍,然而,此刻却化作了一具冰冷的死物。
在其尸骸前方,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其中一人正是唐长龙,另外一人,赫然是肉身横练的顶尖强者:杨烈!
两人在八境中,也属于顶尖之列,尤其是杨烈,那一身横练功夫已至化境,就连同级墟兽的肉身也未必比他强大。
此刻,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衣衫破碎处渗出的血迹早已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在他们周身,真元涌动,不断的注入身前的虚空中,而他们面前空无一物的虚空,仿若有张无形的巨嘴,将这股磅礴的能量不断吞食,继而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嗡……”
不知过去多久,空间微微一颤,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撕裂开来,深邃如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成了!”
唐长龙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长舒一口气,眼中难掩激动之色。
杨烈亦是紧绷的面庞松弛下来,抹去嘴角的血渍,沉声道:“以你我之力,最多只能维持一月时间,务必要快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