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青云之乱 (九千字求月票)
第三百三十七章 青云之乱 (九千字求月票) (第2/2页)黑可可漆黑的笑了笑:「这个嘛,从终末之敌的角度来说,你们俩的概率是差不多的,只能说它的运气好一点————」
「毕竟几千万次的轮回,什麽阿猫阿狗变成终末之敌都有可能啊。」
「所以你输给这些阿猫阿狗了吗?」江思询问道。
「没,一旦发现无法挽回了,我就开始备战下个轮回了,所以终末之敌是谁无所谓,只要做个记录,下个轮回提前灭杀就行。」
黑可可一边无所谓的说着,一边捏死了野猫。
而後又拿出了记录,像是在宣布高考成绩单一样。
一本正经的念道:
【双生,是第一个出现突破一万次的终末之敌。】
「我靠,她凭什麽比我多这麽多次!」
【队长,四万次。】
西岚立刻替队长说了一声,「赢了!」
黑可可笑了下继续翻了翻自己的记忆碎片。
【赤练十四万次。】
江思心头一动,不愧是春秋蝉,回生蛊,果然不可小觑。
【红鹤,二十二万次。】
「这又是谁?」
「胡林市的,当初囚禁了安诗雨做实验的,把灾兽当宝宝养。」
江思想半天没想起来,只觉得什麽特角旮旯里的人都能灭世。
【厄咒界帝皇,半次。】
「嗯?
」
江思体内的小黑龙与帝皇顿时有些坐不住了,「半次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厄咒界的诅咒原本可以蔓延吞噬全世界的,结果最成功的一次,帝皇自爆带走了所有的诅咒,其余轮回里,每次帝皇都将诅咒压制到了最後。」
「不愧是我妈!」小黑龙与有荣焉。
帝皇只是苦笑,听到诅咒界差点毁灭世界还是有些五味杂陈。
然而西岚哪管你这那的,立刻一挥手,兴奋的大叫,「我也赢了!」
【黑龙,七十七万次。】
小黑龙顿时愣了愣,「我吗?」
「毕竟是s级灾兽。」帝皇笑着说道,「现在可不能灭世哦。」
「那当然了,我妈都还在呢,我怎麽舍得————」
【镜之国,一百九十四万次。】
「这个数字倒是可以理解————」
【冲墟最初的魔女陆雅,三百万次。】
帝皇与小黑龙顿时都噤声了。
只有江思点点头,只是称赞了一句:「不愧是陆雅道友。」
不过大家也差不多听明白了,所谓的终末之敌根本就没什麽好说的,阿猫阿狗运气好,几千万次的概率总有可能撞大运成为终末之敌。
真正强大的是那些成为终末之敌次数越来越多的人。
就想高考分数一样,越高越强。
【织界客,一千六百四十万次。】
江思皱起眉头,「织界客?」
「或者,说个你更加熟悉的名字。」黑可可歪了歪头,「孵梦者,成为终末之敌,毁灭世界一千六百四十万次。」
西岚顿时举起手来,「啊,这个我熟悉,织界客,我的s级灾兽残骸就是一个自称织界客的家夥送过来的。」
黑可可一愣,「啊?她们这麽快就行动了?糟糕了,我们得加快速度清理————」
江思皱起眉头:「孵梦者,不是只剩下了风琴?」
那个人要怎麽成为终末之敌?
「谁告诉你孵梦者只剩下风琴了呢?」
黑可可忽然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知道新世界的真相吗?关於这个世界的本质————」
「拼多多世界。」
「呃,紫苑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我自己看到的。」
「好吧。」感觉有点被打脸的黑可可闷闷的继续说道,「是的,新世界是由一百多个残缺的世界拼成的,孵梦者,织界客,编织世界之人,你觉得为什麽她们要编织这样一个世界出来呢?其实因为这样大家才能活下来!」
本来想用提问一点点揭开秘密的,但眼看着江思擡手打算来一巴掌,黑可可越说越急,根本不敢等江思回答!
「少说点废话。」
眼见着江思沉静下来,黑可可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冷知识,最初的轮回中新世界是完整的!」
「後来轮回中新世界逐渐崩坏,每次轮回新世界崩碎的就越多,於是织界客她们用各自正在走向死亡的世界拼凑维持住了新世界的存在。」
「现在,她们要取回属於自己的世界了!」
江思面色严肃的点头,忽然开口:「等等,你的模拟器流就这麽结束了吗?」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华南,湖边。
清亮的剑气,裹挟着清脆悦耳的龙吟於湖面上炸开灿烂的水花。
缓缓收剑的白玫坐在船边,望着於湖中沉底的灾兽,微微欣然。
拿起一壶酒,畅饮了一口。
湖,剑,船,酒。
意象齐全,白玫只觉自身剑意缓缓精进。
然,再锐利的剑意,却也斩不散微醺的快意,於床头荡荡悠悠的,白玫一屁股坐了下来。
半个身子倾倒,靠在船上,撑着半个身子,用心眼畅享月色。
今日无事,赏月,杀妖,醉酒,吟诗。
她晃了晃自己做的酒葫芦,咕噜咕噜的果啤在里面响着,又喝了一口後,这才来了兴致,在船上荡漾着,又是一剑挥出。
「满载,一船秋色。」
剑气凛然,寒气肆意。
「乍泄,十里剑光!」
她吟完诗,又觉得自己文气与剑气,浩然之气交织而成。
湖水在剑气中晕染,同样变得清澈,锋锐。
倒灌而上。
恍若这湖泊才是天穹,冲天而起的细密湖水,好似一场倾盆大雨,直没入夜空之中!
醉醺醺的趴在船边,半只手露在船外,白玫伸手,指尖点在了湖光之上。
只觉得自己距离剑仙只差一步之遥,伸伸手,便能捞起天上弯月。
自从上次尝过果啤以後,白玫就一发不可收拾,趁着宗主不在,时不时的就要品一品。
如今弄了酒葫芦,又专门搭配各样意象,就是为了走酒剑仙一途。
摘下这酒剑仙的道果————
远处的黑莓和其他华南的魔法少女听见动静都过来看了一眼。
发现又是白玫後,都是摇摇头转身离去。
毕竟这位青云宗首席真传,在华南发癫不是一天两天了————
喝醉的时候更是乱放剑气,好处是不那麽容易发酒疯,只要不靠近就是安全的。
倒灌上天的湖水露珠,忽的开始坠落,哗啦啦的在湖面上溅起珠玉声。
「师姐,你又偷偷背着宗主喝酒。」
虽然闭着双眼,但看神色,白玫似乎也是清醒了几分,微微偏头,「提亚娜?」
「是我。」
吱呀一声,有人踏上了船,那沉重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体型不小。
「又胖了?」
「才没有嘞!」提亚娜立刻反驳,「是丰满啦,丰满!哼,金发碧眼配大胸,青花没和你说过吗?」
「也没必要长得这麽标准。」
「血统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啊。」
七真传里身材最好提亚娜。
打了个哈欠,白玫又是喝了一口酒,重新找感觉,继续温养剑心剑意,「宗主不是让你去冲墟了吗?」
「冲墟现在是桔梗和千针草再管,最近千针草的哈利波特分门开张了,算是稳定下来了吧,反正你也知道她的脾气,用不着我来帮忙。」
「你赢过千针草吗?」
听到白玫大师姐的询问,提亚娜顿了顿,「问这个干什麽?」
「只是好奇,千针草最爱到处找人比试,你与她离得比较近,应该没少找你。」
「她找不到我的。」
「算你输。」
「怎麽可能,想挑战我,得先找到我才能算赢吧!」
「按照宗主的规定,算你输。」
原本还理直气壮的提亚娜一下安静了下来。
船只在湖面上游荡,提亚娜拽过了白玫大师姐的酒葫芦,闷了一大口,「好吧,确实打不过,本来我在七真传里就是最弱的那一个。」
「大家一般称呼四六叶为文职真传。」
「啊,如果可以我也想当文职真传,但是,就和宗主说的那样,苟道流苟的久了,就真的变成狗了,胆子越来越小,实战越来越少,不久之後就是真传大战了。师姐你觉得我还能留住真传的位置吗?」
「难。」
「对吧?」
提亚娜唉声叹气起来,「我也知道这很难,凡事都要准备周全的出手,就导致每次没有什麽心理负担,因为毕竟每次出手都是百分百,不想要冒险,但是没有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也就驻足不前,渐渐掉队————」
说着说着又喝了两口。
「等等,那是我的。」白玫提醒了一声,「别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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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苟道流,也是散修,本身就学的乱七八糟,什麽防身学什麽,千针草的哈利波特魔法,宗门里的道法仙术,魔女的灾兽的,有什麽学什麽,我们散修就是技多不压身,最後乱七八糟的,结果样样通样样松————」
对冰糖和宗主说不出口的话,一股脑全倾诉给了大师姐,「上次,嗝,上次拿到世界泡,晋升轮海的时候,你不知道啊,大师姐,我习惯性的就把能力隐藏了,结果天劫也分不出我的实力,就给了我级别最低的天劫,导致魔装洗链不够,差点没能晋升,我当时急的,一边跑一边把那些压制隐藏气息能力的道具全扔了,才勉强让天雷又劈了个大的才晋升。」
白玫嘴角动了动,似乎有点想笑。
毕竟宗主把天劫设置成了晋升的一部分,能够承受足够强大的天劫才能晋升,那天劫本身也会帮助魔法少女们变强。
可以说对弟子们而言是机缘。
而且後续想要飞升冲墟,最後都要经历天劫洗礼才行。
宗主是打算把冲墟打造成青云宗自己的仙界,为弟子们提供飞升的地方。
「结果呢,後来,宗主给我说,我这样的人,迟早要被踢出七真传————就和之前被千针草踢掉的那一位一样————」
「宗主还说,她马上就要开启真传换位战————」
提亚娜的目光有些迷离,望着夜空,「我不想失去七真传的位置啊,师姐。」
「那就再努力吧。」
「反正,你这种总是排在第一的家夥是不会懂的,我们吊车尾,提心吊胆的想法————
」
白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
实际上能爬到七真传的位置上,都已经是佼佼者了。
更何况如今世界泡再变身的技术也已经铺开,宗主给每个真传都发了三个世界泡。
踏入另类满开,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战力上还是能帮到宗主的。
不过正如提亚娜自己所说,落在最後一名,总要担心被淘汰掉。
宗主看不惯原地踏步的人。
「大师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麽?」
「其实呢,我的真实身份,是织界客。」
「织界客是什麽?」
「呃,就是,就是,好难讲,大约就是和新世界算是竞争的敌人关系?总之,我们的目标其实是取回自己的世界————」
「哦。」
白玫晕乎乎的听着,也没有放在心上,「那你和冰糖大人说了吗?」
「没呢,就和你说了。」
提亚娜像是有些失落的说道,「要是告诉大家我是织界客的话,那就完蛋了啊,毕竟织界客算是青云宗的敌人了,」
「敌人吗?」
「是啊,是敌人。」
宁静的湖泊荡漾着,淡淡的寒意开始冻结湖面,月色被引入了阴云之中。
湖光与夜都失了颜色。
「本来呢,我想着自己都当苟道流了,那我苟一辈子就这麽过去了也无所谓了,可是最近发生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前那些同伴又一直来找我,说了很多事情,当然其实我也没答应的,毕竟我苟道苟的好好的,为什麽要冒险呢?对吧,大师姐。」
迷迷糊糊的白玫呼吸平缓,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提亚娜的声音也如同催眠曲。
「但师父既然都说了,我不能这样下去,我总不能当耳旁风装作没听见,继续一天天混下去。那天之後我就很苦恼,一直在想啊想啊,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让师父满意,才能突破自己的局限性。」
当白玫拿起剑的时候,便察觉到了剑与自己,都已经被冻结。
一层淡淡的冰晶覆盖在了身上。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白玫大师姐自己的徒弟,那位叫做千晶的能力,水晶封印。
冰糖大人的能力,冻结。
还有,曾经在宗主那边看见过的,直接独立於时间之外的,【伪史】。
三种封印尽数覆盖在了白玫大师姐的身上。
在白玫大师姐缓缓睁开一只眼前,彻底将其封死。
连思考能力都随之静止。
望着白玫大师姐的封印逐渐坠入湖底,提亚娜捂着自己的胸口。
狂跳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还要几乎要漏出来的尿意。
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夹着腿的时候,双手都有些稳不住。
静谧的湖面上,逐渐重新倒映出满船的星河与月色,风吹起的涟漪,让一切仿佛一场大大醉後的清梦,朦胧而又带着神秘。
直至白玫大师姐的气息彻底消失,提亚娜才终於放开大口喘息着。
激动与後怕,还有不安,包含着冒险的刺激,与久违了的乐趣。
「所以我要以织界客的身份,处理掉所有的七真传。」
「毕竟对我而言,这些才是百分之五十概率以下的风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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